海狗

主切爆|出左胜右过激党|bg轰百|出茶

【出轰\切爆】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上)

*23岁职场新秀,帅久相对开朗胜

*轰+胜友情向。

*这个部分基本没有切爆

*一如既往ooc

 

1

 

从小,轰就盼望自己长大之后能成为像All Might一样,战胜诸多看似不可能强敌的同时,又给世界带来温暖、希望与勇气的英雄。

 

但他后来发现,自己好像没这种天赋。

 

首先,他觉察到自己不太会笑。六岁时,为了模仿All Might自信的表情,他曾趁哥哥姐姐都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垫着板凳,对着镜子试图练习。但当看到玻璃映出的自己红白两色的头发,覆盖了左半边脸的褐色印记,小焦冻的脸部肌肉就不由地发僵,他盯着镜子,吞了口唾沫,努力想象着报纸上看到的All Might的脸, 强迫自己拉开嘴角,扬起双颊,半天,却始终笑不出来,镜子里那张神情紧张做作甚至有些恐惧想哭的怯懦脸,全完不像他心目中的英雄。看着,愣了一下,他快速地跳下了板凳,光着脚,冲出了卫生间。决定,自己以后只用行动来实践英雄之道。

 

后来,他上了小学,从周围人的反应,更确认了自己没法亦步亦趋地学习All Might。

身为英雄No.2,稳居每年最像恶人英雄排行榜前三的安德鲁的儿子。他从走进教室第一天开始,就发现身边与众不同的气氛,他的个头本来就比同龄孩子大,脸上又带着疤,才做完自我介绍,就看到台下同学,屏气收声,一双双天真的眼睛里,都向自己投来了敬畏又兴奋的目光,仿佛小鸟试探鹰,他知道大家都没恶意,但他也知道那并不是把自己当做同类的目光。

 

尤其,之后个性测试时,他把整座体育馆变成了冰霜森林,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少人开始怕他,各种传说流言满天飞,而他又被动寡言,不做解释。很快,全校就都把这个英雄二代,默认成了一个不能招惹清傲孤僻的学霸贵公子,虽也谈不上避之不及(甚至有多人崇拜),但却是没谁敢主动把他当朋友。并且由于炎司严苛的英才教育,轰下课就回家接受个性训练,拒绝了大部分集体活动的邀请,久而久之,更加深了他在众人心中不合群的印象。

 

于是,在上高中前,轰没有一个可交心的朋友,而看着老爸也是独来独往,他也曾一度以为要成为英雄,把时间、精力全部投入到努力上,没有一起走的人,是很自然的、必不可少的事。

 

直到进入了雄英的那个春天开始。

 

 

2

毕业后的第五年,出了学校,A班初生的英雄们,都急于追随职业英雄们磨炼实战技艺,了解世界,聚少离多。

只每年末的英雄年会,辛苦一年的英雄们,从五湖四海汇集到东京,交换信息,联(打)络(架)感(斗)情(酒)的时机,也成了A班再度聚首一起放下负担尽情瞎闹的盛会。

 

“轰君,好久不见。哈哈,明明都当了五年的职业英雄,你看起来还是上学时候的阳子。”看到轰,日丽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块草莓蛋糕,她原本及肩的蓬松短发,现在已留长及腰,梳成马尾,垂在身后,看起来很精神。她比过去瘦了一点儿,穿着一袭合身轻盈的红色晚礼裙。而轰还是高中时的中分,怕麻烦似的,只套了一件白色的格子衬衫。

他谢了日丽,接过蛋糕。本来想说她留长发的样子很适合今天的裙子。”

这时,“是啊,相比轰,绿谷变化好大!”峰田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指着略远的地方,被各路女英雄团团围住,穿着深蓝色西服,身材修长挺拔,正在落落大方,微笑友善地回答各种问题的同班同学。“真看不出来,他尽然是个厚积薄发的潜力股。”眼睛都快掉出了。

 

闻言,轰心间一颤,他顺着峰田的手指,望过去,看见那张熟悉的笑脸,忍不住细细打量着他即便气质转变,却依然天真的娃娃脸,没放过每寸细节,淡淡的雀斑,被剪短、用啫喱水打理后英俊地飘在前额的柔软刘海,看着人时,仿佛永远在安静用心倾听、透着光的眼睛……不知道,半年前的伤是否已痊愈,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绿谷出久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他们战斗、出任务,配合默契,四年中,偶尔也会一起喝酒。

 

但是,半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后,这时,他分不清,他看着他对着女孩开心说笑,内脏灼烧的不适感,仿佛,自己一辈子,有可能会永远孤独生存的失落感。

 

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那件事,于他是否算记忆。

 

“不全是外表,为了尽快重建All Might的信念,绿谷从毕业就非常勤奋,几乎全年无休,呆过好几家事务所,解了不少大案,排名一路上升,现在已经接近四十了,在新人中算是佼佼者,当然受欢迎。”一边的常暗,抿着啤酒,理性地分析道,“不过,”,他又看向轰,“轰也很厉害,半年前的横滨地下赌场案,要不是多亏了你和绿谷,逃跑的老板可能就把整个港口炸了。”

 

常暗举起酒杯,为表敬意,准备敬轰。

 

“多亏绿谷冷静。”轰也从餐台,拿起一杯啤酒,和常暗撞了一下,轻笑,仰头,一饮而尽,冰凉刺激的饮料灌入喉咙,泡泡和气味在他的神经和鼻腔中,横冲直撞,半年前,那个漆黑雨夜的记忆,零碎地在脑中跳跃着。

 

“轰君,你没必要喝这么急。”日丽关心。

 

“没事,”轰取下放下酒杯,摆摆手,打了个小嗝,“难得和大家在一起。”

 

“不愧是轰,干脆、利落,帅!”上鸣插了一句,鼻子正塞了面条,身边的耳郎捂着嘴笑得更厉害。

 

轰朝他们点了点头。

 

他眼角有点儿辣,大概是酒呛得。虽然已经决定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要像过去一样和绿谷相处,可是……不甘心,忍不住又看向那个人所在的方向,想看透他的内心。

 

 

3

“喂,阴阳脸,你这家伙的眼睛都快贴在废久身上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每个字像用量精确的炸弹,进入耳道后,虽细却清晰。

 

轰回过神,嘴角不经意扯了扯,那家伙来了吗?

 

“这么明显?”

 

爆豪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左边耳廓上的银色耳环在灯下闪闪发光,侧过头,龇牙说:“还不够明显,老子都来五分钟啦,你完全没看见!”

 

然后转而小声说:“想要的东西就赶快抢,这种瞻前顾后、畏葸不前的样子,说是比老子排名高一位的英雄,真是让人气炸啦。”

 

轰拍了拍爆豪肩,试图平息这只因为自己,比自己还愤怒的友人。

 

“胜己,这事你就别管。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你和切岛那么意气相投、率性而为的。”

 

“切,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时,在说悄悄话的两人,刚好撞上了绿谷从远处投来的视线。

 

碧绿的瞳孔中,惊喜、温和,又一瞬转冷,藏着不解、恐惧和努力克制的怒气。

 

轰呼吸一滞,半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对上那双眼睛,期待,却更紧张。

 

但身为幼驯染,爆豪似乎看出了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呐,阴阳脸,老子帮你个忙。下次有空,用全部实力跟我打一架。”爆豪拉开嘴角,突然像坏人一样,恶脸笑着。他没有看轰,只重重拍了轰肩膀,以示商量。便收回手,走上前,略仰着头,拉了拉领带,随便理了理身上暗红色的西装外套和青色的衬衣,表情慢慢收敛,朝着绿谷过去。

 

无意间,看到这一幕的芦户,戳了戳刚刚到场正在和大家寒暄的切岛。

 

“喂,切岛,你家爆豪又要去炸绿谷了。”

 

关于轰和卡为什么会是朋友的设定补充:

爆豪心直口快又唯我独尊的性格,对天然轰而言,相处起来还蛮轻松的。

临时英雄资格证补习的时候,最后一场考试是PVP,解开心结的轰,尽全力和卡打了一场,两败俱伤,但以微弱的优势赢了。于是,心满意足的卡,就不对体育大会耿耿于怀。见到轰,只想着PK、PK

两只做任务时,都是话少人狠的理智派,合作几次后,发现和对方挺有默契,虽然都没说,但渐渐关系就变好了。一般是爆豪指挥冲锋,轰补刀控场。

另外,因为暗恋出久,轰有些情感就没法对出久说,当然,也不太方便和作为女孩的八百万说,于是,唯一能找到的倾诉和请教的对象,就只有看起来口风很紧的,且全能到让人莫名其妙产生依赖感的爆豪。

对于爆豪来说,他身边的朋友,其实大多和切岛更亲(可以想象下男盆友的兄弟),轰算少数他独立结交的友人,并且轰看起来很闷骚,偶尔可以聊一聊自己不能和切岛说的事。

【切爆】你的小事


*路过交党费
*热血君们的婚后生活,二十五岁职场新秀
*有奇怪私设,比如咔酱的体质
*最新一话被切切折服了,略略蹙眉,实则在笑,这种深知自己的怯懦,又不屈不挠、宽阔无私的气质,不止是可爱,是帅啊!
*一如既往ooc

刚洗完澡,爆豪推开磨砂门,低着头,用毛巾擦着湿淋淋的脑袋,随口道:

“我好了,切岛,换你。”

热气从浴室里泻出来,一缕一缕浮在空中。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裸露的左臂上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纹身,如果走近可以发现,图案是头鬃毛胜火的狼。

“呐,胜己。”
“啊?”自从把户籍移动到同一个小本子上三年,爆豪已经很习惯同居人经常会莫名其妙地说出或者干出什么不着边际事的性子。
比如去年夏天某个晚上,他们租住的小屋空调突然没氟停工,38°,切岛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半夜拉着他下楼,穿着坎肩,在便利店门口顶着被店员君当成黑社会的战战兢兢的目光,一边吹冷气,一边啃冰棒。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哇,胜己,没想到东京也有这种冰棒啊,小学在千叶的时候超喜欢。”
“切,臭头发,你几岁啦,买完就快走,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爆豪吊着眼,额头青筋凸起,随着准备踹切岛一脚。
他不知道,当时伏在冰柜上的切岛抬头,一如往常地笑着,好像只是随意地望着他,却是注意到自家受君头上那层还没被冷气吹净的细腻的汗。
爆豪的个性是手掌能分泌出类似硝酸甘油的汗液制造爆炸,可同时,不知该算天赋异禀还是生理缺陷,他的体质也天生比别人更容易吸热,夏天,总要忍受更高温的煎熬。
当然,这种事,自认自己没有弱点的爆心地同学是坚决不会承认的。难受、不适什么,对于绝对的英雄而言,都是靠意志忍一忍,就能过去的事。
“啊,家里热死了,完全受不了啊,”切岛抱怨着,直起身子,“胜己,就当为我,再待一会儿吧。”然后扯开包装,把一支不太甜的冰棒,直接塞进了爆豪嘴里,自己叼起了另外一支。
身体和喉咙都凉呼呼的,很惬意,但看着没心没肺、应对自如的切岛,爆豪还是没来由的恼,上手捏脸。

切岛右手上有条叶脉一般蜿蜒的长疤,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肘上两寸的位置。这是三年前出任务留下的,当时切岛在的事务所在缉捕一伙儿兜售个性兴奋剂的毒贩,切岛负责制服一对双胞胎打手。这两个高中模样的小孩,其中一个身体敏捷强壮,个性很厉害,能在十分钟内将手指化为形状各异、削铁如泥的利器;而另一个,看着白净瘦弱,好像没什么攻击个性,战斗时,只吞着口水,站在一边,仿佛是被哥哥硬抓来的。

几个回合下来,切岛且战且避,慢慢占了优势,他看准时机,准备擒拿住使刀小子的时,似刀似盾的坚硬右臂挥出,站在一旁的小子,却突然,横插一脚,闪身而过来,护住了他的兄弟,切岛的手直接穿过了他瘦弱的身体,刹那渗出淋漓鲜血。切岛吃惊,下意识急忙要收回手,喘不上气,部分身体恢复到了硬化前的状态。这时,眼前受伤少年嘴角却突然扬起一抹捉摸不透的笑,他抬起手,瞬时剑影刀光。尚还愧疚的切岛不及反映,猛地便迎面挨了数十下重击,有一下,甚至直接插进了他的胸腔,死亡和血的味道充盈着五官,清醒时,觉得轰轰烈烈牺牲没什么的他,一瞬害怕,各种画面闪现,后悔有很多事没做。

以自损八百的方式战斗的双子,消耗了大量体力,没逃几步,就被后来赶到的英雄制服了。切岛后来得知,被自己刺伤的少年其实也有个性,能短时和兄弟对调灵魂。

那之后,他被同伴送进了医院,虽然有治愈女神的协助,还是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然后被留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切,竟然输在这种杂鱼手上,笨蛋,笨蛋,笨蛋!!!”
闻询冲来的爆豪,差点儿没拆了大楼,一直咬牙切齿要砸墙,最终,还好被其他赶来的高中同学合力拦了下来。

“然后,他就变得很安静,像块被扔进海里的石头。“据对爆心地有深度研究的某位热心匿名读者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小胜为了无关战斗、自尊的事情绝望。在医院不眠不休不洗澡待了三天,其他同学想安慰他或换班,他就咬人。直到切岛同学彻底脱离了危险,才一声不吭地回了家。不久之后,他们就结了婚。”

爆豪不知道切岛这回要干嘛,看到他灿若春樱的笑,觉得肯定不是好事。

切岛拿起换洗的衣服准备进浴室,爆豪把湿毛巾搭在椅背上。
“臭头发,你到……”
话还没有完,就被经过他身边的切岛,一手搂住背,一手捂住了嘴。那双平时天真无邪、闪闪发光红色瞳孔很认真地盯着他,右臂上的金色小狮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胜己,我们一起六年,结婚三年。你每次见到绿谷都deku、deku的叫,虽然是外号,但也是名字吧。每次对我就……总之即便是我,也会吃醋啊。“”
切岛放开压住爆豪嘴唇的手,挠了挠头,凑过去贴上喜欢之人的耳朵轻声、沙哑地说。“喂,我现在进去洗澡,给你十五分钟酝酿一样,起码也叫下锐儿郎吧。”
说完,不给爆豪任何反驳的机会,笑逐颜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甩着毛巾,一溜烟冲进了浴室。

“得意忘形。”爆豪没来得及逮住切岛,脖子上留着呼吸的地方,让他紧张,松开掌心渗汗的拳,抹了一下。
切,弄干头发,直接睡觉,爆豪大爷从来不是一个惯于顺从的人。名字什么的,不过是代号,有必要吗?

脑袋贴上枕头,烦躁,到处都是臭头发的味道,他敏感的鼻子,像小兽似的,深吸了一口气。

背景的节奏单调的水形成白噪音,屋顶,温热缭绕的水蒸气,困顿的身体,让他平时严防死守的精神一点点涣散。
管不住大脑,记忆飞,想起之前切岛受伤时,自己趴在玻璃上,明明全身都是力气,看着他全身插满管子,紧闭着眼,却一点儿作用也起不到的愤怒、不甘……

恐惧?

耳朵嗡嗡,什么也听不见,各种假想的绝望画面,夹杂着回忆,在脑中纷扰交织。

电视上的新闻,战胜了各种强敌,最后却莫名其妙地死在路人手上的英雄……

和流血牺牲有关的一切,在每根神经上跳动着,挥之不去。

虽然从幼儿园起他就知道,要做英雄,就是在刀尖添血的强者,凶多吉少是常事,要学会让自己坚硬起来……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
“えいじろう(锐儿郎)……えいじろう……”当时,期盼着看到平时咋咋呼呼的家伙又重新活蹦乱跳起来,隔着玻璃,他在内心对着那个睡着的人,吼了无数遍,想把他吵醒。

回过神,水这么响,念一下也没关系吧,肯定可以盖住的。
爆豪瞥了一眼磨砂玻璃上映出的模糊人影,不知怎么,做贼似的,脸发烫,有点儿心虚,不爽,马上愤怒地收回了视线。
不就是名字,又不是办不到,清了清嗓子,试着用舌尖轻轻吐出那三个假名,不太连贯,生涩、断续,爆豪都怀疑这TM是不是自己的嗓子。

除了小时候不懂事,叫了笨久,后来,别说名,他甚至都没正紧地叫过多少人的姓。真是的,一天“焦冻”前,“出久”后,黏黏糊糊的人类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这么告诉自己,爆豪却又下意识地念了一遍口中的五个音节。

不像自己的名字需要张大嘴,用力喊,锐儿郎,每个音只是顺着舌面柔和地划出了嘴唇,意外地有点好听……

切岛洗完澡出来,红色的长发柔顺地垂下来盖住耳朵,配上娃娃脸,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又小了很多。
虽然在爆豪面前装得那么雄,躲进浴室后,他的心脏还怦怦跳个不停。
自家受的暴躁和别扭,他比谁都清楚,每次逞凶,都是冒着被揍的威胁。
不过他知道,这值得,胜己就这样,不逼一逼,有时候就是迈不出那一步。

期待着,一看床,切岛哭笑不得,扶额,爆豪已经仰着脸睡着了,一向凶悍的眉眼舒展开来,毫无防备。
明明难得强势一回。
他无奈一笑,怕感冒,走近床,给爆豪拉被子。

“えいじろう……”
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嘴里泄出了声音。
切岛心跳错了半拍。
“啊?胜己你说……”
衣服下摆被抓住,意识不清的人,只是下意识地单调、模糊地重复着。
“えいじ……”
怕吵醒他,切岛没把话说完,蹲下身子,看着恋人难得平静的表情,顺毛地抚了抚他柔顺的脑袋,不急,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