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很大的海狗

切爆双担|出久总攻|饭茶
paka松|黄叶only

想一想,我还是不希望咔酱成为第一英雄,第一压力太大了,日常是众矢之的,我不想他面对扑面而来的社会责任,希望他就做个配角,永远保有自己的任性空间,永远是与主流格格不入,真诚、自我,带给世界惊讶的爆炸少年。


爆爆是把钱放到了切切的胸口!胸口!!!

P2你不开心,所以我也开心不起来,你们俩快去结婚!!!

P3 嗯,爆豪睡觉去。“你的睡颜只能我来守护。”我在脑补什么_(:зゝ∠)_

P4—P5这集切切可爱死了,超多镜头,各种颜艺,感谢官方。另外,发现房间里好多“胜”字。

《英雄白皮书》里这有一段,搬进宿舍的时候,切岛把爆豪的行李一起提上了楼,而且赖在爆豪的房间要帮他整理,而且还非常自然、正经地提(撒了)出(个娇)了让爆豪等会儿帮着他一起整理他的房间。整套流程非常主动积极,真是教科书级别的追爆娇指南!切切在某些方面好优秀!

心目中出胜和切爆的不同

出胜攻受分明,久哥是把咔当作自己的omega、妻子来崇拜、来保护、来占有、来爱抚……像狗想把猫圈在怀里,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也会让受很有安全感吧。

切爆势均力敌,切切是把爆爆当作和自己一样的alpha、男性、兄弟来信任、崇拜,为了深入了解对方而彼此侵略,像两只幼犬在互相撕咬。有时候爆爆太有男友力了,显得切切充满了少女攻的气质。

轰爆兼具两者特点。不过更像两只猫在互相试探。

举例:
比如在战斗中,咔不甚摔了,不可避免地要头朝后滑倒
出与轰可能会抱住他,手护住他后脑勺,让咔充分感受到自家攻的保护;
切切可能会大喊爆豪小心,使劲拉他,让自己在空中转个身,代替爆爆摔倒,事后毫无自觉傻笑,没事呀,反正我摔了也不疼。

总之,很难想象切岛把人圈在怀里……

这一集就两句话。

切切举手投足可爱到爆,咔酱桀骜不驯,帅到犯规(幼咔是天使)。

以及不管其他同伴是抱着怎么的责任、不甘或英雄理想去干这件越轨之举,切切的目标很平实明确,就是不想让咔被敌人摆布,想把他完好无损带回来,你们快牵手ʕु•̫͡•ʔु ʕ•̀ω•́ʔ

真是沉重又让人亢奋的一集,留存一个切切和派阀的合集。

P1在集合点,希望去支援咔的切。

P2听到荼毘描述计划后,愤怒的切切、班长和电电,当然还有濑吕和尾白。

P3得知咔被抓走后,心情沉重的切。

P4天使电电和三奈。为了不让受重伤的出久太难过,才进门时,上鸣笑得超自然,还装作轻松地和出久说了校园新闻,希望转移注意力。(有点想吐槽衣服上那个大大的omega,很出戏)

P5切与轰在医院相遇。(切切为什么不好意思?)

P6-P7 希望说服出久去救咔的切。从这话来看,切切的性子真的和小时候一样急躁。他知道大家说的对,欧叔的办法更合理。但事件发生时,遵照了老师的话在集合点乖乖听话的他,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是咔酱被抓了。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却一直只能在外围坐以待毙,对他来说太痛苦。
切切是班里离咔酱最近的人,咔的抱负、倔强、不甘、率直、温柔和努力……种种隐藏于粗暴外表下的珍贵闪光,他也是最了解的吧。
永远忘不了,救出咔后五人小组告别时,切切对大家说的是“谢谢”。

切切知道自己不够强大,但在咔遇险之时,还是义无反顾,想在他身边。估计也是这种单纯无私甚至有点儿傻的喜欢,让在人际关系中想来暴躁、冷淡又敏感的咔,愿意让他进入自己的世界。

P8漫画最新话183 他们终于又在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优衣库的小英雄7月23日上市。全员图,有爆爆,有切切,还站一起!
但又是周一,觉得抢不到(⋟﹏⋞)

从石头缝里捞点儿糖(CP滤镜一万度)

P1-P5 百忙之中,一有机会就在黏在一起的切爆(咔的红背心+切的粉T,咔的黑T+切的红T,P2咔虽然没有露脸,但那神一般的吃饭速度,真的不会噎到吗)

P6 派阀不在,和主角队伍保持距离的咔(再跨一步,你就要脱离画面啦)

P7觉察到了一件重要的事,切切上课在练肌肉,然后,那个爆爆你在凶谁,耳郎都被吓到了。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

这两人吃饭姿势,看着想推眼镜

加上响香,跨三条桌子的齐齐整整

特别喜欢最后一张的吃瓜派阀

感谢官方!!!
官粮日常拯救冷cp_(:зゝ∠)_
感觉最近都点瘦

【切爆】夜与白昼的距离

*原著校园向,高三暗恋中的咔

*一点儿都不男子气概的切爆,ooc

*青山篇告诉我们雄英宿舍有阳台

 

 

 

1

春日的夜风滑过裸露的肩,只穿着黑色坎肩、正在跨过阳台的爆豪胜己,缩了缩脖子。突然有点儿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大半夜,两点,所有人都为了明天继续接受高强度的训练而在养精蓄锐,而他却偏偏控制不住,想干件无聊的事。

 

说起这件事的缘由,还是上周开学,不知是谁无病呻吟了句:“怎么高中就剩一年了,不想和大家分开。”

 

一时,班里空气凝固了几秒。


"干嘛,你小子说的好像自己一定能毕业一样。”

"就是,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以后我们会常回来看你的。”

 

又谁一开口,青春期的敏感,瞬间就被生机勃勃的热闹带过了。

 

但有人似乎真的动摇,低着头,脸色忽青忽白,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也有人,很正经地聊起了未来。


"我毕业大概会回东京吧,以后来,带你们去池袋吃拉面,有家超棒的。”濑吕说。

上鸣应道:“恩恩,在东京有人就是方便。我的话在哪儿都没关系吧,总之,想一边当英雄,一边做乐队。切岛呢?要和芦户回千叶,还是和爆豪……?”

上鸣说了一半的话,被打断了:“那么远的事,我没想过呢。上鸣,话说你的现代史……”

“停——”上鸣立马觉得新学期并不美好了,“你和爆豪待一起久了,变恶魔了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在写作业的爆豪回头凶了上鸣一眼,但很自然地,目光也落到了旁边那个看他转过来后,没心没肺笑着的红脑袋上。

 

爆豪突地心虚,身体先于意识,很没出息地趁着脸上生气的表情未变,假装不在意地迅速收回了视线,转回身子。

 

就在这一秒,他脑袋中,竟然还自觉地浮现出不该想的画面,比如,做了职业英雄以后,下了班,和切岛单独去吃拉面。


手上的笔,被捏得默默冒起了烟。

“小胜,小胜,教室里不能使用个性。”

 

 

2

爆豪知道自己喜欢切岛,但具体那条友谊之线,是什么时候被悸动的隐秘想法超越的,他并不清楚。

 

反应过来时,好像已经是天经地义的事了。

 

他照常上学,放学,训练,跑步。不时看到切岛在班里,和一堆人,活力过甚地忙前忙后;或者看到那家伙为了微不足道的事,像向日葵般,露出两排尖牙,笑得一脸灿烂;又或者只是看到他专注的训练,心底都会忍不住开心,甚至有丝自豪。

 

而且不止于此,他们一起换衣服或洗澡时,爆豪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罪恶感,他的眼睛,想要盯着切岛结实干净的身体,甚至双手也想拥抱一下,这让他喉咙发干,心跳虚虚实实。所以大多数时候,他宁肯选择转过身,把背影留给切岛。

 

被自己信赖的同性朋友喜欢上,这种事,怎么想都会恶心吧。以后,别说朋友做不成,也许还会反目成仇。爆豪自问,并不想成为切岛的敌人。

 

他已经想好隐藏,反正三年只一晃眼的事。

 

可三年确实只一晃眼就要完,不甘心。

 

那句毕业怎么办,让他忽地下了狠心,什么都不做就退缩,这不是爆豪胜己的风格。

所以干脆豁出去吧,爆豪想偷偷吻一吻切岛,再死心,为自己整个高中的妄想画上句号。

 

 

3

为了避人耳目,爆豪能想到实施计划的最好办法,便是在夜里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切岛的房间。他们的阳台只隔了半米的距离,平时晾衣绳上的衣服被吹落了,切岛还经常翻过来捡。

 

此时他站在阳台边沿,心情有些颤抖,咬着嘴唇,心里默数着“一、二、三”。

 

万籁寂静中,只听到自己双腿轻轻落地的响声。他觉得脑袋上正装着一壶开水,在颅腔噗噗噗地叫嚣,脸被烧得紧绷,平日最自负的冷静,现在也好像正随着各种器官组织一起在一点点蒸发掉。

 

手握住通往阳台门的整只把手,缓缓把它拧到最下,轻推门,露出刚好够自己进去的缝,再慢慢把把手回到原来的位置,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月光渗进来,一小片,照在切岛的床头,而他的脸还埋在阴影里。

 

爆豪居高临下地站着,敛气收声,小心地绕开各种杂物和体育器械,脚步很轻,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汗味,是切岛的味道。

 

他每走一步,心脏便跳得更快,好像随时都会提前碎掉;肺,也有些酸,装了醋般,呛着鼻腔。他来到床边,蹲在地上,听着暗夜里切岛平稳的呼吸声,这一吸一呼,就像海浪般,一波一波涌进他的耳朵,冲入他的血管,洗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房间里虽暗,但爆豪早把那张娃娃脸记得一清二楚,只是相比白昼,晚上的切岛,更像一只敞开肚皮的狼,少了活力与警备,从头到尾显得更蠢。

 

爆豪静静盯着少年的脸,从眼睛到鼻梁,最后落到喉结,像是要记住,又像在努力忘得一干二净,最后眼睛上扬,嘴角拉出一抹蔑视的笑,告诉自己,以后就只是朋友了。

 

他直起身,闭着眼睛,把自己的嘴唇,轻轻放在那张让他好奇的嘴上。他从没有接过吻,此刻,如此仪式性的一瞬,只感软软的,不过如此,就像自己的上唇正碰着下唇。

 

只有一些湿湿凉凉的东西,不争气地从胸腔里跑了出来,不冷静地顺着脸往下滑。

 

刚才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身体,转而发冷。

 

两秒,完了,走,走了。

 

小心翼翼不让丢人的液体,划在切岛脸上,爆豪抬头,可刹那,脑袋又向下,后颈却被一只温暖的手重重按住,两片唇贴得更紧。那只狼笨拙地吻他,接着咬他,他的眼泪粘到了他的脸上,而他的体温,也传进了他的身体。

 

快喘不过气时,切岛才放了手。他坐起身,去拉床边的人,“爆豪……”。

 

爆豪继续蹲着,右手背捂着有些肿痛的嘴,眼泪越流越凶,但很快,止住,抬起头,一双晶亮的眼睛,盯着切岛。

 

切岛下床,拉他起身,把他整个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对……对不起……爆豪,你一进来,我就醒了,本来想一直装睡的”切岛的声音低哑,带着比爆豪更明显的哭腔。

老子才是失恋的那个好不好,他哭什么。“你想可怜我吗?明明觉得恶心,还回……”

“不啊——一点儿都不恶心,激动地快死掉了,”切岛的音量微微提高了一点,把怀里人,抱着更紧了些,“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怕醒。”

 爆豪使劲掐了切岛脸一把,把他掐疼。切岛子龇着嘴,却忍不住笑。

“之前看你一直躲着我,我还以为你看出来我喜欢你,所以讨厌我。”

“鬼看得出来,你对谁都一样傻笑。”爆豪又捏了切岛一下,揉他的头发,然后张开手,很用力地回抱着那具他喜欢的身体,鼻孔里,好像嗅到了太阳的味道。

“爆豪……”

切岛再唤时,平时那个八点钟上床的人,已经释然般靠着他沉沉睡着了。

“今天这么做没关系吧。”他把爆豪扶上了床,脱去裤子。自己也上了床,牵起少年的手,在其手背上清啄了一下,浓郁的硝酸甘油的甜香蹭着鼻尖,百分之百的爆豪胜己的味道。切岛又捏了捏自己的脸,是啊,这不是梦啊,手里的温度,鼻子里的气味。闭上眼睛,用一床被子,裹住了两个人。

 

嗯,明天早上和胜己一起去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