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很大的海狗

切爆双担|出久总攻|饭茶
paka松|黄叶only

【切爆】你的小事


*路过交党费
*热血君们的婚后生活,二十五岁职场新秀
*有奇怪私设,比如咔酱的体质
*最新一话被切切折服了,略略蹙眉,实则在笑,这种深知自己的怯懦,又不屈不挠、宽阔无私的气质,不止是可爱,是帅啊!
*一如既往ooc

刚洗完澡,爆豪推开磨砂门,低着头,用毛巾擦着湿淋淋的脑袋,随口道:

“我好了,切岛,换你。”

热气从浴室里泻出来,一缕一缕浮在空中。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裸露的左臂上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纹身,如果走近可以发现,图案是头鬃毛胜火的狼。

“呐,胜己。”
“啊?”自从把户籍移动到同一个小本子上三年,爆豪已经很习惯同居人经常会莫名其妙地说出或者干出什么不着边际事的性子。
比如去年夏天某个晚上,他们租住的小屋空调突然没氟停工,38°,切岛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半夜拉着他下楼,穿着坎肩,在便利店门口顶着被店员君当成黑社会的战战兢兢的目光,一边吹冷气,一边啃冰棒。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哇,胜己,没想到东京也有这种冰棒啊,小学在千叶的时候超喜欢。”
“切,臭头发,你几岁啦,买完就快走,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爆豪吊着眼,额头青筋凸起,随着准备踹切岛一脚。
他不知道,当时伏在冰柜上的切岛抬头,一如往常地笑着,好像只是随意地望着他,却是注意到自家受君头上那层还没被冷气吹净的细腻的汗。
爆豪的个性是手掌能分泌出类似硝酸甘油的汗液制造爆炸,可同时,不知该算天赋异禀还是生理缺陷,他的体质也天生比别人更容易吸热,夏天,总要忍受更高温的煎熬。
当然,这种事,自认自己没有弱点的爆心地同学是坚决不会承认的。难受、不适什么,对于绝对的英雄而言,都是靠意志忍一忍,就能过去的事。
“啊,家里热死了,完全受不了啊,”切岛抱怨着,直起身子,“胜己,就当为我,再待一会儿吧。”然后扯开包装,把一支不太甜的冰棒,直接塞进了爆豪嘴里,自己叼起了另外一支。
身体和喉咙都凉呼呼的,很惬意,但看着没心没肺、应对自如的切岛,爆豪还是没来由的恼,上手捏脸。

切岛右手上有条叶脉一般蜿蜒的长疤,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肘上两寸的位置。这是三年前出任务留下的,当时切岛在的事务所在缉捕一伙儿兜售个性兴奋剂的毒贩,切岛负责制服一对双胞胎打手。这两个高中模样的小孩,其中一个身体敏捷强壮,个性很厉害,能在十分钟内将手指化为形状各异、削铁如泥的利器;而另一个,看着白净瘦弱,好像没什么攻击个性,战斗时,只吞着口水,站在一边,仿佛是被哥哥硬抓来的。

几个回合下来,切岛且战且避,慢慢占了优势,他看准时机,准备擒拿住使刀小子的时,似刀似盾的坚硬右臂挥出,站在一旁的小子,却突然,横插一脚,闪身而过来,护住了他的兄弟,切岛的手直接穿过了他瘦弱的身体,刹那渗出淋漓鲜血。切岛吃惊,下意识急忙要收回手,喘不上气,部分身体恢复到了硬化前的状态。这时,眼前受伤少年嘴角却突然扬起一抹捉摸不透的笑,他抬起手,瞬时剑影刀光。尚还愧疚的切岛不及反映,猛地便迎面挨了数十下重击,有一下,甚至直接插进了他的胸腔,死亡和血的味道充盈着五官,清醒时,觉得轰轰烈烈牺牲没什么的他,一瞬害怕,各种画面闪现,后悔有很多事没做。

以自损八百的方式战斗的双子,消耗了大量体力,没逃几步,就被后来赶到的英雄制服了。切岛后来得知,被自己刺伤的少年其实也有个性,能短时和兄弟对调灵魂。

那之后,他被同伴送进了医院,虽然有治愈女神的协助,还是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然后被留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切,竟然输在这种杂鱼手上,笨蛋,笨蛋,笨蛋!!!”
闻询冲来的爆豪,差点儿没拆了大楼,一直咬牙切齿要砸墙,最终,还好被其他赶来的高中同学合力拦了下来。

“然后,他就变得很安静,像块被扔进海里的石头。“据对爆心地有深度研究的某位热心匿名读者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小胜为了无关战斗、自尊的事情绝望。在医院不眠不休不洗澡待了三天,其他同学想安慰他或换班,他就咬人。直到切岛同学彻底脱离了危险,才一声不吭地回了家。不久之后,他们就结了婚。”

爆豪不知道切岛这回要干嘛,看到他灿若春樱的笑,觉得肯定不是好事。

切岛拿起换洗的衣服准备进浴室,爆豪把湿毛巾搭在椅背上。
“臭头发,你到……”
话还没有完,就被经过他身边的切岛,一手搂住背,一手捂住了嘴。那双平时天真无邪、闪闪发光红色瞳孔很认真地盯着他,右臂上的金色小狮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胜己,我们一起六年,结婚三年。你每次见到绿谷都deku、deku的叫,虽然是外号,但也是名字吧。每次对我就……总之即便是我,也会吃醋啊。“”
切岛放开压住爆豪嘴唇的手,挠了挠头,凑过去贴上喜欢之人的耳朵轻声、沙哑地说。“喂,我现在进去洗澡,给你十五分钟酝酿一样,起码也叫下锐儿郎吧。”
说完,不给爆豪任何反驳的机会,笑逐颜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甩着毛巾,一溜烟冲进了浴室。

“得意忘形。”爆豪没来得及逮住切岛,脖子上留着呼吸的地方,让他紧张,松开掌心渗汗的拳,抹了一下。
切,弄干头发,直接睡觉,爆豪大爷从来不是一个惯于顺从的人。名字什么的,不过是代号,有必要吗?

脑袋贴上枕头,烦躁,到处都是臭头发的味道,他敏感的鼻子,像小兽似的,深吸了一口气。

背景的节奏单调的水形成白噪音,屋顶,温热缭绕的水蒸气,困顿的身体,让他平时严防死守的精神一点点涣散。
管不住大脑,记忆飞,想起之前切岛受伤时,自己趴在玻璃上,明明全身都是力气,看着他全身插满管子,紧闭着眼,却一点儿作用也起不到的愤怒、不甘……

恐惧?

耳朵嗡嗡,什么也听不见,各种假想的绝望画面,夹杂着回忆,在脑中纷扰交织。

电视上的新闻,战胜了各种强敌,最后却莫名其妙地死在路人手上的英雄……

和流血牺牲有关的一切,在每根神经上跳动着,挥之不去。

虽然从幼儿园起他就知道,要做英雄,就是在刀尖添血的强者,凶多吉少是常事,要学会让自己坚硬起来……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
“えいじろう(锐儿郎)……えいじろう……”当时,期盼着看到平时咋咋呼呼的家伙又重新活蹦乱跳起来,隔着玻璃,他在内心对着那个睡着的人,吼了无数遍,想把他吵醒。

回过神,水这么响,念一下也没关系吧,肯定可以盖住的。
爆豪瞥了一眼磨砂玻璃上映出的模糊人影,不知怎么,做贼似的,脸发烫,有点儿心虚,不爽,马上愤怒地收回了视线。
不就是名字,又不是办不到,清了清嗓子,试着用舌尖轻轻吐出那三个假名,不太连贯,生涩、断续,爆豪都怀疑这TM是不是自己的嗓子。

除了小时候不懂事,叫了笨久,后来,别说名,他甚至都没正紧地叫过多少人的姓。真是的,一天“焦冻”前,“出久”后,黏黏糊糊的人类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这么告诉自己,爆豪却又下意识地念了一遍口中的五个音节。

不像自己的名字需要张大嘴,用力喊,锐儿郎,每个音只是顺着舌面柔和地划出了嘴唇,意外地有点好听……

切岛洗完澡出来,红色的长发柔顺地垂下来盖住耳朵,配上娃娃脸,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又小了很多。
虽然在爆豪面前装得那么雄,躲进浴室后,他的心脏还怦怦跳个不停。
自家受的暴躁和别扭,他比谁都清楚,每次逞凶,都是冒着被揍的威胁。
不过他知道,这值得,胜己就这样,不逼一逼,有时候就是迈不出那一步。

期待着,一看床,切岛哭笑不得,扶额,爆豪已经仰着脸睡着了,一向凶悍的眉眼舒展开来,毫无防备。
明明难得强势一回。
他无奈一笑,怕感冒,走近床,给爆豪拉被子。

“えいじろう……”
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嘴里泄出了声音。
切岛心跳错了半拍。
“啊?胜己你说……”
衣服下摆被抓住,意识不清的人,只是下意识地单调、模糊地重复着。
“えいじ……”
怕吵醒他,切岛没把话说完,蹲下身子,看着恋人难得平静的表情,顺毛地抚了抚他柔顺的脑袋,不急,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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